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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話怎講? 太虛大師曾說:「所謂改善佛教本身,將佛教昌明到全世界去。確為太虛之志願。但直到現在,尚無何等成績,不過發為空言而己,說之殊愧」(《全書》第二十四冊,頁四二五)。他在佛教協進會、觀宗寺、淨慈寺的改革運動均告失敗。在〈建設人間淨土論〉中所提的具體建設,希望在普陀山設一處佛教的新樂園,也沒能實現。星雲恰好相反,不但在高雄佛光山成功地建立了一個理想中的教團甚至「理想國」,改革佛教本身及昌明佛教於世界,亦皆不僅託諸空言。為什麼兩位大師,在言論及想法上如此相似,結果卻極不相同呢? 由言論部分看,太虛氣局宏闊,所論包含之廣,更勝於星雲。在佛學內部,平章八宗,兼攝一切,創為法界圓覺之說以融貫之。論及人間佛教之建設問題,則分從一般思想、國難救濟、世運轉變諸層面來談。關於辯證法、經濟史觀,科學如進化論相對論、國家生產計劃、雙村復興方案、政體問題、馬克斯主義之擴張、三民主義之內涵、東西文化之比較‥‥‥等,他都廣為討論。認為佛教需要面對人生、處理時代問題,這些那不能規避。都須與佛法求得一恰當之關係。這是他敏銳博雅之處,但亦可見他仍落在時代之中,被時代的許多個別問題拖著走,以致傅而寡要、勞而少功。 星雲大師在辨明佛教應該朝人間佛教發展,以及建設人間佛教之基本原則時,所論其實並未超過太虛及印順之說。例如他說人間佛教是入世重於出世,生活重於生死,利他重於自利,普濟重於獨修。又說人要有人天乘入世的精神,再有聲聞緣覺出世的思想,便是菩薩道等等。大抵與太虛印順彷彿,但其特點在於:一、與印順相比,完全超脫了清末以來佛學界在「中國佛教/印度佛教」「唯識/性空」「大乘非佛教/大乘為佛說 」「真常本覺/性空本寂」之類爭論上的糾纏,截斷眾流,立基於中國佛教,而開展新的楷神3。二、與太虛相比,不在時代思潮及事件等個別事務上多所牽扯,而能掌握大的時代方向。認定了整個時代社曾變遷的總方向。就是現代化,而將其人間佛教之建設工作,落實為「佛教的現代化」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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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附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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